铃铛声不断响动,上方的雨落得更密集了。
租客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:
“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,你的双腿绝对绝对不能离开地面,就像现在一样,你必须陷进地面。”
风羽挑眉,对方可以说话,可以沟通,那就说明危险性没有无理智那么高:
“如果我离开了呢?”
租客耐心的回答:“届时,你将会感受到剧烈的疼痛,他们会自己双腿神经上蔓延…”
“最后会传递到你的每一处神经经,你不会昏迷,而是会清晰的感受到痛苦。”
话音落下,就像是有虫子钻入皮肤一样,风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痛苦。
这种痛苦和库克病院的痛苦反而不一样,抑制剂的痛苦聚焦于脑海,重要的疼痛感全部聚集在了头颅。
抑制剂的痛感也会满眼全身,但和头颅的痛感对比起来,完全不算什么。
这位租客带来的痛感反而遍布每一寸神经,仿佛将其撕扯、分裂了一般。
风羽痛的惊呼一声:“还是……还是有办法离开这里的吧。”
那种痛苦简直是太折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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