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丢画的事,朝花又多问了几句,霜叶手指朝天信誓旦旦,说小院里布下了天罗地网,如小贼再来,必然不会轻易进得了闺房。
总算安下心来,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,她实在困得不行,爬上床榻就酣然入睡。
知春守在床边,见她沉沉地睡了,才悄悄退出去,到底还是不放心,在门外守到天色发白。
梦里朝花好像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,但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,就当是做梦吧。
第二天一早,她一翻身,悉悉索索,睁眼一看,枕边压着一张纸,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。
“我来了,你没醒,你让我问的事我问了,没有。”
落款是秦九。
朝花咬牙切齿,叉腰大吼一声,“霜叶——!”
这是做的什么安防工作?昨夜刚保证完就火速啪啪打脸。
手腕一抖,把纸一翻,发现背后还有一行小字,“下次来,你把荷包还我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亵衣,夹层口袋里那个荷包安然无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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