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花倒吸了一口寒气,搞什么鬼?大都督居然留了这种东西给三儿子高司义,这么重要的东西,又是怎么落到了四公主手中?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炸了毛,萧琰下意识地抬手摸摸她的额发,唔,毛茸茸的手感,垂下眼眸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,“还有件事,我的线人告诉我,钱皇后在怀上四公主之前的几个月里,是住在娘家的,那时候,大都督也恰好住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花的瞳孔缩了起来,这话几乎就是赤|裸|裸的暗示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公主是钱皇后和大都督的私生女!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头一惊,举起手掩住了萧琰的嘴,眼神严肃,“这话不能乱说。“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下的嘴唇微动,湿湿的,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花忽然觉得心中有只小虫子爬过,忍不住偏过头,摸了摸耳垂。尴尬,好像她和萧琰还没有亲近到突破安全距离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“她倏地反应过来,萧琰只是说他知道,但并没有说他“最近”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琰怎么会掌握这么多皇族内部的线索?这线索在他手上有何用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她的警惕心又升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九的老本行是收集宫里信息,找时机兴风作浪的生意,莫非萧琰和他是同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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