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辞横了自家傻弟弟一眼,“天天在家淄水案长淄水案短,给人说了不知多少好话,这会倒是见面不相识了?”
“这是魏于朝魏大人?!”赵禹往后退了一步,不敢相信自己想象中老当益壮的襄城县令竟然是个年轻人,“他为什么看起来和小叔一般大?”
魏于朝挑了挑眉,没想到这刚回京不久的一家子都知道他,笑道:“卑职魏于朝属实供职大理寺,时任少卿,如今确实同平王大人差不多年岁,而立之年差二三之数。”
赵禹更加惊讶了,轻呼道:“这般年少有为!”瞟了一眼身边的阿姐,“少卿大人可曾婚配?”
“阿弟。”赵嘉辞暗示该走了,赵禹假装看不见。
“婚配?”魏于朝抬起凤眼,看向抄着手面露不安的赵嘉辞轻笑一声,“姻缘曾有,婚配却无。”
“这是何故?”赵禹被吊起了胃口,干脆在桌边找了个石凳坐下。
魏于朝又笑了一声,“郡王真想知道?此事同郡王身边人还有些关系,恐怕郡王听了会怪罪卑职。”
“哦?”赵禹皱起眉头,仔细搜罗起身边的人,想破脑子也没想出来他身边有谁胆大包天,竟敢坏大理寺少卿的姻缘?
赵嘉辞目光危险地看向赵禹,催促道:“走不走?”她那天怎么就忘了封这人的口!失策。
她再怎么催赵禹也不走,反而试图劝说赵嘉辞:“阿姐别急,我还没听到是谁呢!如此猖狂,打着咱们家的名义去坏魏大人的姻缘,这样的人倘若还留在身边我如何能安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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