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盒子里的钱,除了二叔这么多年用花言巧语从老母亲那里骗来的钱,其他的都是这次煤矿厂发下来的邱老大的抚恤金。总共有一千八百多现金,以及各类票据。
就这笔钱,都够买六个邱丹悦了。
邱二叔也是好算计,忽悠家中老太太说,抚恤金这事儿必须藏得严严实实,一旦漏出一丝口风,他们邱家在村里就能被唾沫星淹死。万一让邱丹悦知道了,更是毁了所有计划,得不偿失。
董老婆子一听,是这么回事儿,家里小辈还要婚嫁,收到抚恤金还用缺钱的名号把老大唯一的女儿嫁了换钱,就算她能豁出去老脸不要,小辈还是要做人的。
这抚恤金的事儿,能瞒就一直瞒着,瞒不住也得是在邱丹悦那丫头嫁人后。
到那时,嫁出去的丫头可没权利分走他们邱家一分钱,也能推脱抚恤金是邱丹悦嫁人后才收到的。嫁人已成定局,村里人总不至于为了个嫁出去的闺女找他们老邱家对峙什么。
如此,她便同意把钱交给老二,藏到外面,家里是半点不可能找到的。
董老太婆不知道的是,她的好儿子邱荣贵可没打算把这笔钱交回公中,正打算给她来个苦肉计呢。
邱二叔想的也简单,回头就说他在山里被人套了麻袋狠揍了一顿,钱也被偷了。至于偷钱的人选,他自然是盯到了冤大头施启尧头上。
一来,这人已经是下放的身份,解释再多,村里人也不敢选择信他而不信本大队社员。
二来,他们家已经准备设计邱丹悦那丫头跟这施启尧成事儿,也不多这一桩事儿。到时候干脆便推脱,藏钱的位置是悦丫头透露给她相好的,量他们两个搞破鞋的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。
反正施家有钱,不多他这一笔。老太太又极其护他的短,到时候免不了安慰他贴补他,这盒子里的钱自然是昧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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