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上楼靴子哒哒的震动声,孟阑的虎口才微微松弛,将匕首一转,移向了高处,无丝毫犹豫地往他的脖颈插下——
孟阑没有移动尸体,任由鲜血染红了地毯,只是动作敏捷地将绳索套在了他的脖颈上,随后也将绳尾圈起成了绳套,便握着走向了楼梯口的对面,只等着第二个侍卫上来。
在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之前,孟阑便迅速地将绳圈套在他脖颈上束紧,生拉硬拽地将他拖到了阶梯的栏杆旁。
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,那守卫没有任何准备,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他,他下意识地不断挣扎,就在孟阑放手之际,他感觉后背被一股重力推了一把,他的身体立即翻下了栏杆,因绳索锁紧了喉咙,连叫喊声都发不出来。
他往下坠落,绳子的另一端套着的是老徐的头,随着那守卫下跌,老徐的尸体也随着他移向了栏杆,有老徐扞格着,坠落便也停止了。
孟阑垂下眸,默默地盯着那栏杆上的绳索从抖动震颤渐渐恢复了静态,再凑上前,只见那侍卫的尸体悬浮在空中,轻轻晃动。
底楼只剩下一名守卫,这藏宝阁的楼梯是阡陌纵横,这是五楼,悬在空中的尸体被下方的几道楼梯遮挡,加上无人发出求助,那余下的守卫并未发觉他的两名同伴已经牺牲。
孟阑缓缓下楼,也不必掩盖她的脚步声,一直走到了二楼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越过了栏杆将那人扑倒,匕首从他的后背插入,血慢慢浸染了她的指尖。
直到那守卫彻底瘫倒,她才抽出了匕首,对着衣袖一滑将血迹擦去。
孟阑将那守卫摊平在地毯上,颈上挂着的金钥匙在暗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闪耀,她弯下身,直径将钥匙扯了下来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沾满鲜血的地毯,伸脚一勾,地毯被慢慢卷起,一个不大不小的地道立即暴露在她的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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