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清点好人数,这里曾有人被冻死过。”领头人不善地提醒着。
多少人想试图进入冷库帮各自的老板降低成本,偷运点出去,结果无一例外,全为愚蠢的行为买了单,付出的或是违约金或是损失赔偿或是宝贵的生命。
江瞳直站在冷库门口,看着验货工人们忙碌着手上的工作,最后将视线牢牢锁定在干瘦男的身上。
她在心里不住地犯嘀咕,验货工人验完货就走了,汤执逾和兴可为则在楼上开会,就算干瘦男是和络腮胡胖脸男是一伙的,但完全和汤执逾没有交集才对,没有交集就谈不上谋害,这又是在闹哪一出呢?
“林给寺是哥哥还是弟弟?”等验货工人们离去,冷库的门重新关上,江瞳直才随意地问起。
“嗯?”司禅似乎很意外,“什么哥哥弟弟?”
“林给寺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,你不知道?”江瞳直奇怪极了。
“有吗?你听谁说的?他不是独子吗?”司禅以为她听错了。
“我……”江瞳直知道这种情况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,于是识相地闭紧了嘴巴,脑子却一刻不停歇,飞速地旋转着。一遍遍地回忆着验货工人离去的画面,总觉得和之前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她想来想去,又找不出任何的有力证据,只好跟着队长一起前往定点等待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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