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宫人有些讶异,见此,尤女史忙遮掩道:“你别惊,我也不过是个办差的,你说的仔细,我才有话回给公主,你说是与不是?”她倒出一盏茶,推到这宫人面前。
宫人谦卑谢过,搜肠刮肚地把来龙去脉复述了一遍,随即压低声音:“那萧郎君还说什么皇帝非皇帝,皇后非皇后……”
她抬眼偷看尤女史。天下谁人不知,如今管事的是长公主,办事的是朝臣,压根没皇帝的份,可不就皇帝非皇帝了。
闻言,尤女史眼一横:“慎言!”
宫人明白拍错了马屁,立刻收起奉承长公主的打算,顺着尤女史话道:“奴婢失言。所幸萧郎君最后也认错了,说他自个是胡言乱语。”
送走这名宫人,尤女史坐到书案前,备好笔墨纸砚,将今日发生的事写在信上。写完落笔,尤女史带上信函去找信使。
如今公主出朝在外,但朝堂中的事务并未落下,京都的信函两日一趟地送到北疆来,路过灵武郡再送去石咀山。尤女史与昭元之间的通信,也是通过这些信使。
到达驿站,尤女史意外碰见不移郎君身边的仆从,那仆从办完事正要走。两人见过礼,等仆从出了门,尤女史将信函交给驿丞,告诉他这次也是呈给公主。
驿丞从柜中搬出个一尺见方的黑漆镂花木匣,开锁将这封信放进去。这木匣里的所有信都是要明早送去石咀山的,与这同样的木匣还有六个。
尤女史一打眼便看见,已经放进这木匣中的信函,头一封盖的印是张府。原来方才那仆从,是来替不移郎君寄信给公主。她不由失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