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晚日坠西山下,路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母一手用火钳夹着从隔壁张大爷家借来的煤球,一手提着暖水壶,站在门外看着丈夫半拥着个女同志进屋肚子里攒满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父由人扶着,揉着腰小心坐椅子里瞥见路母,皱起眉头不满:“你站着干什么,倒是过来帮忙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如此狼狈,路母也顾不得生气,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去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是伤到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母年轻时是护士,摸着按了按便判断了出来,动作也轻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父扶着腰往人的方向示意:“这是宣传部的小姜,半道被人堵着欺负,我就出手帮了一把,扭到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姜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母一面摸着路父的腰线检查,一面瞥了眼站在一边微低着头带着涩意的女同志,想起路父一直挂在嘴边,老想把儿子跟人家凑成一对的那个出色女同志,便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瘦却也看不出哪里胖,臃肿宽大出了名难看的中山装都能穿出几分风情,要不是脸嫩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美艳女郎,否则也不会光看背影就产生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姜同志也住这附近?”路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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