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前的温泉水，突然咕噜咕噜冒着泡泡，一条小鱼尾巴从水里冒了出来，紧接着露出了零的脸。
“怎么样小主人，我吐出的泡泡是不是很解乏？”
怪不得她觉得今日不同往日，原来是零弄的，她亲昵都用食指戳了戳零的头。“的确，我觉得轻松了不少。”
零拿头蹭着白夜的指头，抱着她的手指头不肯松开。
“零，还不快出来，你这样跟着一起沐浴，成何体统。”无烬突然呵斥了他一声。
白夜转头看了一眼无烬，她觉得无妨，兽与人本就是两个物种，她看无烬和零，也就跟看平常兽类没什么区别。
零看她肯定也是一样。“没事，这没什么影响。”
都不是一个物种，能有什么忌讳。
箐梦看破了她的想法，突然补充一句：“人鱼，其实是人，并非兽族。”
白夜脸上的无所谓突然裂开，她惊恐的看着零，零连忙假扮委屈。
“小主人，人家以后，可是要变成为漂亮女孩子的。”
据说人鱼成年之后可以自己变幻性别，白夜放下心来，女孩子就好，不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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