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识懂得不少,哪些是自己划的,哪些是不小心弄的,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“这都能看出来?”李慕言显然没想到能被白夜看出来,这确实是他刚刚在府门口,拿守卫的刀自己割的。
“看的多了就认识了,希望二少爷以后能够爱护自己的身体。”
白夜抿着嘴,不懂李慕言为什么要这样做,一些断手断脚的人都在想着怎么好好活下去,却还有些四肢健全的人总想着伤害自己的身体。
她帮李慕言重新上了药,小心包扎了起来,最后又叮嘱了几句,但是李慕言自她开始包扎的时候就沉默了,直到包扎结束才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。
“你包扎的手法…很独特。”
白夜愣了一下,看向他的前臂,包扎手臂的时候,用这种螺旋回返的方式包扎是最方便的,好像她一直都会。
“这个方法……应该每个懂医的人都会吧。”
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漫上心头,李慕言猛然抓住白夜的手腕,把她吓了一跳。
纤细的手腕仿佛一用劲就会折断,他仔细盯着白夜,像是把她与自己记忆中的小女孩比较,她的眼睛璨若流星,跟记忆中的一样,这更是确认了李慕言心中所想。
八年前他与大哥去了一趟帘山寺为母亲祈福,他看那桃树上长了熟透的桃子,见周围没人,悄悄的挑了一颗最大的桃树爬了上去,想摘几颗桃子尝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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