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拎着行李箱在江舟舟身旁站定,他身后的周远抱着一薄一厚的蚕丝被,肩上还挎着一个大编织袋,两个人就像刚从火车上下来的外来务工人员一样,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江舟舟看着祁宴手中的行李箱,“你有亲戚在这里上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祁宴的声音理直气壮的,“这不是怕你住不好,老板我给你送点日用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的目光一凛,略带审视地扫到曲晓月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祁宴什么都没说,曲晓月还是被盯出了一身鸡皮疙瘩,她强硬的上前一步,语调扬起,“看什么看,你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监护人。”祁宴揉了揉江舟舟的发顶,“那么你刚刚,想对我们家小姑娘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说话间,周远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大包小包。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,似乎只要曲晓月的答案让人不满意,他就能冲上去干一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的书生气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远。”江舟舟真的怕他在学校动手,“你的眼镜莫非是什么封印吗,摘下来就换成副人格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远摘眼镜的手顿在胸前,他温和的笑了两声,重新带好眼镜,又扶了扶镜框,“怎么可能,你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舟舟知道周远是祁宴的保镖兼秘书兼司机,没想到看着斯斯文文的人,也有这样的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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