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樊匆匆跑回自己院子里,长随兴海疑惑:“爷,您这是干啥去了一脑门的汗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干啥还用跟你说?”程樊刚被问过差不多的问题,闻言瞪兴海,“我热不行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兴海:“……”头元宵节刚下过一场薄雪,还化雪天儿呢,主子说热?大白天癔症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去给我烧热水,我要洗澡!”程樊见兴海撇嘴,一脚踹他屁股上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兴海趔趄着出门,心里吐槽,您不是热吗?有能耐浇冷水啊!还热水洗澡呢,一会子再把那肿屁股蛋子泡发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是这么想,兴海也不敢造次,他这位主子虽然不磋磨人,可不如意了随便踹自己两下,也疼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等程樊洗完澡,换好衣服出来,就见程婉瑜坐在软榻上,慢条斯理喝着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出来,程婉瑜唇角带着点笑意看过去,并不说话,只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分外传神,里里外外都是老实交代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樊脸皮子发烫,坐在软榻上:“你干啥?当妹妹的,怎么能管哥哥的风花雪月呢?你不害臊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害臊?我说什么了吗?”程婉瑜无辜地眨眼,微笑,“倒是你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,我是不是要替哥哥害臊一下?你这都学会用成语了,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樊:“……”妹妹自从身边有了嬷嬷,一点都不可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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