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哲毅见他干站着不说话,也知他心内感慨万千,温声道:“行了,过去的都过去了,若实在放心不下,年初二我陪你回趟家吧。”
林亦然摇头,“不用。”
林兰送他这尊观音像,是希望他自己保重,也是告诉他周家一切安好——就这样吧,一别两宽,各自清净。
他小心将观音像收进壁橱里,缓缓摩挲上头温润玉质,不管怎么说,林兰都消除了他最后的负担,他可以安心待产了。
霍哲毅轻轻环抱住他的腰,吻着他耳颊道:“可是你还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。”林亦然装傻,方才一打岔,他倒不怎么想做了。
“坏东西。”霍哲毅戳了戳他腰窝,知道爱人最怕那处,惊得他大叫之后,便满意松手,“今天先放过你,以后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林亦然:……不得不说,霍哥这句话很有几分霸道总裁的气势,要是他不那么色厉内荏就好了。
转眼已过了正月,都说二月春风似剪刀,似乎暗合了手术台之意,林亦然也正是在二月的某一天发动的。
那天早上霍哲毅如常出门,正要召开新年后的第一个重大会议,林亦然送他到门口,走到台阶已隐隐感觉有些不对,却还是强撑着道:“快走吧,别迟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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