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老宅后不久,霍哲毅就跟爸妈商量起要再办一次婚宴的事——不应该说再,因为以前就没办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霍爸爸正跟孙子大眼对小眼地互瞪,他最近迷上了这种新游戏,仿佛要比谁的耐力强,而最终往往以襁褓里的霍然然格格笑着、要来抓他唇上的髭须而告终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这个,霍爸爸还特意留长了胡子,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最注重仪表整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听到儿子说话,他不免皱起眉头,一面嫌打扰了爷孙俩的温馨时光,一面也是不赞成这主意,“不是有满月宴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白手起家创业的,因此太知道钱的可贵,似他们这种人家,办一次盛事就所费不呰,孙子就算了,刚出生的孩子隆重点也无妨,都结婚八年的人还凑什么热闹?

        一旁读着美容杂志的张岚不禁翻了个白眼,“你爸从来就小气,又不花他的钱,要他操什么心?儿子,别听你爸的,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是巴不得向亲朋好友介绍自己有一个好儿婿好孙子,这么长脸的机会怎么能浪费?

        霍哲毅便笑,“好,那我听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爸爸板起脸,“不行,我才是一家之主,没有我的同意,我不许你们胡闹!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征用的也是他名下的场地,还想越俎代庖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俩面面相觑,心想这老儿莫非吃错药了,这样顽固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张岚足智多谋,轻咳了咳,“哎呀,可惜这是亦然的意思,从小没人疼没人爱的,亲妈连生日都不给他庆祝一个,好容易成了家,也不办婚礼,像是咱们看不起人,买回来当保姆似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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