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皓与他们不是一个系的,偶然来蹭过两回课——医学的进步日新月异,据说也少不了计算机的帮助。他这人素来有些洁癖,某回踢球衣服上沾了好大块红油漆,是林亦然指点他弄干净的,后来陆子皓便有样学样,经常抱些实验楼的衣服来给他清洗,当然,是收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林亦然对上头的血迹颇为骇异,后来得知他是学医的,便见怪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陆子皓家里开诊所,如果可以的话,他甚至想去当个兼职护工,现在男护士也很吃香呢,可惜医院不录用非专业人士,考证又太需要时间,林亦然只能望洋兴叹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哲毅这间寝室本来有三个人,后来转走了一个,又休学了一个,便只剩他这棵独苗苗,若非陆子皓时常来叨扰,日子简直平淡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之前已打过招呼,霍哲毅推开门,见到是林亦然,微微感到讶异,不过还是指着桌上一堆白大褂道:“就这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亦然从善如流地抱起晾衣筐,虽不是刻意偷听,可人家就在耳旁打电话,难免有那么三言两语飘到耳里,什么“结婚”“家产”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亦然心中立刻涌现出一幕幕豪门争产大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些不关他的事,林亦然轻轻向他一点头,便带上门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哲毅这才放松压低的声音,向电话那头怒斥道:“你们这是胁迫,哪有这样当人父母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他的是一片漆黑的屏幕——对方毫不犹豫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哲毅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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