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亘着将近五年的距离。
初冬易正站在夏则言身边,察觉到身边男人气场微妙的变化,他喉结微滚,“言哥,我昨晚想和你说的就是……池木她好像……回来了。”
他们的视线也只是这么堪堪地擦过,池木下意识地想要逃离,急匆匆地转身,慌乱下没有留意到身后还有人,一不小心撞上了对方。
手中的慕斯蛋糕直接糊在男人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,紧接着又掉在了池木的高跟鞋上。
“对不起!”池木连忙道歉。
这里的人物多半非富即贵,随便一件衣服都能顶上她几个月的工资。
男人并没有正眼瞧她,视线落在她身后,“言哥。”
池木瞳孔骤然紧缩,僵在原地。
她感觉到背后投下大片的阴影,身后男人高大的身躯在一步步的逼近,连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。
隐隐约约的,还能闻到熟悉的檀香。
“澜溪,”他在她身后方站定,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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