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叫我全名——香奈儿·Rose。”
向日葵摆摆叶子给自己扇风:“都一样啦。”
“不一样好吗,人家很高级的,你这一说像从巴黎ChampsElysees山路十八弯拐进了山里有个姑娘叫小芳。”
应棠忍住笑意,他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能听懂一些植物或者动物的声音,但是极少数,这么多年他遇见过有灵智的植物,只有自家院子角落里那株含羞草,和大学里有几百年树龄的樟树。
他从小没人管教,没有人教导他怎么为人,更没有人告诉他怎么当妖,他对妖怪们那一点少之又少的了解,都是从家里那株暴躁易怒的含羞草嘴里得知的。
每当遇见开了灵智的小妖怪,他总觉得很亲切,像找到了归属感。
他起身下床,朝窗边走,饶有兴致地听着小妖怪们絮絮叨叨八卦,视线锁定那株小嘴叭叭的红玫瑰,伸手捏住它绸缎般的花瓣。
“天呐!夭寿啦!有人要辣手摧花啦!我还怀着孩子呢,别碰我啊啊啊啊!我的孩子,我的宝宝,我只是个怀胎三周的可怜母亲,弱势群体!”
清脆的少年音叫喊着自己是个怀孕的妈妈,应棠没想到它反应这么激烈,愣了一下,晃动的的花枝便不小心将花刺扎进他指腹里,轻微的刺痛传来,应棠松开手,玫瑰花迅速躲在仙人掌身后,露出半片花瓣,仿佛在小心地观察他的反应。
应棠收回手,听见小妖怪们哈哈大笑的声音,热闹却不觉得吵闹,看向怯生生躲在仙人掌后面的半朵玫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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