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知道,”我说,“他说回来了吗?”
李睿说:“他说尽量。”
“草,”我说,“有没有个准儿。”
“路儿,”李睿又凑近一步,声音放低,像谈论一场让战友瘸了腿的战争,“你什么情况,七八年了。”
“睿!”我们身后,新娘在叫他。
我冲李睿摆摆手,李睿摇头,说:“他要是来,应该是坐高中同学那一桌。”然后跑了。
本来我还担心他那么个人,上了台一紧张管老丈人叫大哥这种事都容易干出来,结果丫一拿话筒直接就泪崩了,在台上猛男落泪泣不成声:“我媳妇对我太好了,我终于要结婚了我……”
他媳妇在旁边笑,哥俩好地揽着他肩膀:“睿哥大喜的日子你爷们儿一点。”
他在他媳妇的臂弯里嘤嘤:“我就是太激动……”
我们这帮人在下面边起哄边拿手机录像,适时的音乐掩盖住了李睿嗝嗝嘎嘎的哭声,我在《MyDestiny》的背景音乐里悄悄转身撤退,在来宾席之间穿梭,溜到八号桌:“都吃着呐?快去围观李大睿,丫哭嫁呢。”
八号桌是我们高中同学那桌,于思海边乐边说:“听见了,音乐都挡不住——你不伴郎吗,跑这桌来干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