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思源安抚完自己的情绪,重新躺了下去,深呼吸几口气,数了一会儿羊,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林觉晓醒来,迷茫一会,想起昨天的事,起来先看了看周思源,见他醒了,正在床上发呆,便点头说:“那只药膏挺有效果,脸上的红肿全消了。”
周思源没有说话,一脸厌世起了床。
两人洗漱完,一起下了楼。
周太太见他们下来,视线只在儿子身上,问道:“今天周日,你怎么不多睡一会?”
林觉晓道:“等会要出去办点事。”
吃完饭,林觉晓和周思源出门,两人找到一家茶馆,要了一间静室,关在里面喝茶说话。
周思源慢慢道:“我们得再交换一些资料,多了解对方情况,如果短时间内不能换回来,遇问题也不致太过狼狈。”
林觉晓点头同意。
林觉晓顶着周思源的壳子过了三天,除了有时候心虚怕被人看出是草包后,其实感觉还挺爽,半点没有周思源说的什么狼狈。
到公司时,众星捧月,不管她说什么话,众人都认真听认真执行,女职员崇拜的眼神暂且不提,男职员也是恭恭敬敬,不敢有半点马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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