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林大会不过是个幌子——这个道理,出宫之前她就知道。
或者说,皇帝知道,四皇子知道,李承衍知道,程云知道,恐怕所有身在其中的人,多多少少都知道。
太子死后,万岁无心朝政,养了小儿子十年,哀毁骨立了十年,等小儿子日渐长大,想把皇位传给他的时候,才骤然惊觉四皇子苦心经营十年,早在朝中根系繁广。
杀,杀不得。夺,也夺不走。
万岁和李承衍想破局,就将眼光放在了武林和江湖上。
“结交江湖门派,广立十一皇子威名,你说这招要说没用吗?倒也不是。”
当日离宫之前,师父躺在冲虚观的大桑树下,一边给自己手里的拂尘编麻花辫儿,一边欢脱地说。
“可若说有用,不过是…啊,象征意义嘛。”师父笑眯眯,“就跟杨过给郭襄过生日放烟花似的,不伤筋不动骨,但很能恶心恶心郭芙那个混蛋。”
“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”
“老皇帝给小儿子做面子,若四皇子是真贤王,忍了,也就平安无事。
可要是四皇子不肯忍,非要插这么一杠子…小三琯儿你且看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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