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寡?
这两个字微妙地浮现在江唯一的脑海里,她突然生出了一种极其离谱的错觉——如果时闻死了,她也跟着殉葬算了。
怔了又怔,江唯一没忍住思考起自己是从什么开始把时闻看得这么重要的,是在江边的第一眼吗?还是在他第一秒就知道是她打过去的电话,微笑着配合她喊出那声一一宝贝时,她的心就已经跟随着思绪坠落到无边悬崖了。
当时她心里的想法因为场面过于混乱没有时间理清,直到现在,她突兀地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
可能当时她心里想的是,如果时闻真的来救她了,那么她干脆下半辈子都赖上他好了。
谁叫他这么没有眼力劲儿。
偏偏要为了救她,把自己给搭上呢?
“时闻…”江唯一小声呼喊着他的名字,双手撑在他身子下方想将他抬起来看看,浑然不知自己这力气无异于是缚鸡。时闻又懒懒掀了个眼皮儿,淡声说:“没死呢。”
“……”江唯一真不知道这人的乐观心态究竟来自于哪,在被她阴阳怪气不断嘲讽时,他没发火;沦落到现在这种自己要翘辫子的境地,他还是懒散笑着,完全无所谓的模样。
“男朋友…”她试着小声呼喊了声,吸吸鼻子,如实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,“要是你死了,我也不活了…”
时闻抬眼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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