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也不爱跟妖族打交道。
周吝翻了个白眼,满脸不耐烦:“路这么宽你过不去?”
提着餐盒的年轻人看了看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石头小路,也不计较,反而往周吝身上看了一眼,轻轻笑了一声:“衣服挺别致,跟脸色挺配。”
说完,踮起脚踩着石块搭成的路基绕过周吝,头也不回地走远了。
周吝黑着脸看着那年轻人进了不远处的写字楼,才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。
在禁地待了数百年,沧海桑田,人界完全换了景致,他身上这件黑色长袍是有点格格不入。
不过——关那人什么事儿?
周吝一脚踢翻了那年轻人踩过的石块,拍了拍身上的灰土,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步衡提着餐盒一路进了写字楼才回头看了一眼,黑袍人果然不见了。
他眨了眨眼,收回视线,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那落水狗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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