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睢在寂静中与俞倾四目相对。
后悔什么?
不用问。
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俞倾问,他是不是后悔让他进入这个家,成为他们的家人,成为严依的爸爸,终于在10年后的今天,以家人之名,伤他如此之深?
严睢知道俞倾在问什么。
依然没有回答。
没有回答,就是一种回答。
俞倾的眼眶渐渐泛红。
“严睢。”俞倾轻声说,“那时,你问我,确不确定。”
那一晚,俞倾在严睢房里发现他给自己画的一堆素描画像,主动吻他,意乱情迷之时,严睢问他,你确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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