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注视着她。没有了视觉的阻碍,在心灵感应之中,两颗心反而能靠得更近。
他脱下上衣,抓着她的手,让她m0自己身上的一块伤疤:“是火烫的。事后我的皮肤上起了很大的水泡,我无法顺利躺下,只能坐着熬过好几个夜晚。”
温凌小心地m0着凸起的疤痕,顺着颜奕的叙述,她仿佛也回到了他当时所在的空间,感受他所感受。
颜奕继续诉说,声线不似他现在这般低沉,反而有一GU少年的脆生生和怯懦:“我当时就想Si,可是你知道,我们Si不成,在他的掌控之下。”
他顿了顿,温凌在这短暂的间隙捕捉到一声cH0U泣。
“后来我看到愈合的皮肤,在无力中感受到一GU由冬天自然过渡到春天的自然生命力。我当时想,我的身T在这样的境况下都如此努力地活着,我没理由轻易放弃这一次的生命,因为b起Si,我还是更想活活看。”
“你知道吗?”温凌说:“我本来不信,可是这一刻忽然就想相信了。相信我撑到这一刻,真的是为了遇见你。”
与颜奕的X是带着疼痛的。或者说,见到他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疼痛。他的存在对温凌来说是如此鲜明的一种象征,是她那段痛苦过往的事实X声明。
她躺在沙发上,以下位者的姿势,受了伤的双腿大张,血应该蹭到了他的身上。
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,颜奕按着温凌的腿,丢掉所有的章法和技巧,像一个莽夫一般凭借本能去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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