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正蹲在地上挖着什么,她抬起头,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晃动过一丝锐利的光,钉在卫昭的脸上:“殿下,我们现在在逃命。”
“所以呢?”卫昭回,她冷笑,“逃命我也是长公主,是你的主人。”
“主人。”奴隶顺从的喊道,“所以你就要忍受这些,肮脏的环境,肮脏的人,唔……”说着,她猛地拔起身,一把银光从她的手指尖甩出去,卫昭还没有来得及看清。她的奴隶就一下子跳了出去,钻进草丛里,再站起身时,一只灰兔被她拎起了耳朵,“还有肮脏的食物。”
卫昭看着那只灰兔被轻轻松松拎在奴隶的手中,它拼命的挣扎着,但它的喉咙处有一道刀口,上面流淌着鲜血。血液的流失让灰兔的挣扎逐渐变轻,那双圆眼的活力正逐渐被一层灰蒙上。
“它,它要死了吗?”卫昭忍不住问。
她的奴隶看了她一眼,用那种古古怪怪的口音回答:“当然,要不然我们晚上吃什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卫昭皱眉,比起人类的死亡,她更不擅长面对动物的。以前的围猎……最开始她没有资格参与,后来,她也不愿意去参与。她不明白一群人喧嚣闹腾着去围杀一群动物有什么意思。那太野蛮了,也太没有乐趣了。
“你要放过它吗,那晚上就没有吃的了。”奴隶回答着,她静静的看着卫昭,等待着卫昭的回答。
卫昭就讨厌奴隶这一点:“你应该给我一个建议。”
奴隶于是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灰兔,它几乎已经放弃挣扎了,只无力的呼吸着生命里的最后几口氧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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