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虽然是个公主,但在咬人方面似乎卓有天赋,但在感觉到牙齿下方有点点腥味时,她就不安的住了口。不止住了口,还有些歉意的舔了舔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小奶猫在示弱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。”奴隶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点沙哑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昭“嗯?”了一声,她顿了顿,又恍然:“你是不是没有喝水?现在口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奴隶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回答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话里多少带着一点沉闷,似乎不高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昭已经见识过了奴隶的奇怪,虽然不至于喜怒无常——她也没胆子喜怒无常,但确实是一个不怎么好相处,也不怎么害怕自己的奴隶。这总是让卫昭气闷,她不敢招惹对方太过火。尽管心中抱有不满,但卫昭理智尚存,她知晓,在当前这种时候。奴隶是她唯一,也只能依靠的对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昭暗自叹口气,这意味着她要尽可能的怀柔奴隶,尽可能的感化对方,最好让她对自己感激涕零,臣服在自己身下。可是,这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事情呢?想到此前那简短的交锋,卫昭依然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奴隶只想要她叫名字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    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,奴隶到底想要什么?她身为长公主,如果自由、权势、金钱都无法打动奴隶,那么,还有什么?她还有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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