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没好气,她冷冷的一个眼神看过去,只见奴隶正看着自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笑容莫名的让卫昭想起此前在河边的场景,那时候的笑容不仅让奴隶显得像个孩子,也让自己感觉到久违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在逃命的路上,明明应该狼狈不堪,明明……没什么好笑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卫昭有些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意识的扭头,朝河水看过去。河流已经扩宽了许多,流水淙淙,看上去十分静怡。但卫昭曾埋入其中,自然知晓这平静水流下的湍急难缠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需要坐骑,需要尽快到达县城。”卫昭道,她脸上带着一点笑,只是笑容未达眼底,仅仅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我们所在地只能大致划定一个方向,还需要详细的地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村寨之中可不会有详细的地图。”奴隶接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奴隶真的是个烦人的家伙,总是会提出刁难人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昭瞅了瞅奴隶的脸,在对方刚刚滋润,依然爆皮的唇上停留一瞬,最后移开视线:“教书先生那里有,车行也可以直接到,总有许多办法。更何况,我们只需去到最近的县城便可,哪怕无需地图也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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