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做了恶人,又何必要做好人?”
待到新鲜的空气堆满了胸口,驱散心中的烦闷,卫昭这才挣脱开了法伊莲,抬步自己走。
法伊莲从善如流的缩回手,跟在卫昭身边,眼观鼻,鼻观心,一副再规矩不过的奴仆模样。她听见卫昭的声音,睫毛微微一颤,便回道:“总是要有规矩的。人家多送了半日的路,那便得多给半日的银钱。”
“如你这般耗费银钱下去,只怕没几日我们便要讨饭吃了。”卫昭回道,她想了想,觉得自己这奴隶多半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,哪知道银钱的可贵,于是又道,“寻常人家,半年光景,也就挣得一二两银子,你这倒好,哗啦啦就出去了二两。”
卫昭说着,察觉奴隶不回话,于是回转头,正巧见着奴隶正看着自己,绿眸里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掩去的笑意。卫昭顿时停住了脚步:“你笑什么?”
“多谢主人的关心。”法伊莲说道,她的声音轻柔和缓,似乎满是柔情。
卫昭一愣,狐疑的看了眼法伊莲,她的奴隶任由她打量,低眉顺眼,她身着男装长衫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,可若是好好打扮,也应是有一副好模样。
莫非此人在引诱自己?
卫昭心中划过这么一个念头,回想过往,倒真被卫昭寻出几分蛛丝马迹来。只是这个念头刚起,随即又被她按了下去。
她上下打量一番奴隶,背过双手,朝前看去。县城既已称作城,那便有了城郭城墙,青石筑就,痕迹斑斑显然是有了些年头,远远看过去都能感受到那份古朴。而经过了近一日的颠簸赶路,此刻已经临近黄昏。夕阳西下,洒落墙头,平白染上几分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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