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多日称病在家,谁也不见,天天窝在府中冲着两位妾室发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两日开了春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桃树抽了新芽,池边迎春开了花,夜间晚风微凉,倒是沁人又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欢半掩了窗,靠着软塌看书,还是那些手札,这些日子宫泽那边忙碌,她时不时出府相帮,是以也才来回看了两遍有余,算总结了一些心得,倒的确是受益匪浅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准备明日弄些调养身子的药材和熏香给顾辞送去,可顾辞住在长公主府,到底人多眼杂,自己于长公主到底不如傅老太太熟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这些年,深居简出,除了国宴甚少露面,而国宴之上亦不过匆匆一瞥,瞧着是个漂亮的、却也有些距离感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太好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……用祖父的名义送过去?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半开的窗户被拉开,熟悉的药香随着风拂过面颊,抬头,赫然就见顾辞出现在窗口,一只手托着腮,用他一贯和缓又温柔的声音唤,“欢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欢吓了一跳,起身走到窗口,伸头朝外张望,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此处比不得别院防卫松懈,这里的侍卫是父亲亲自安排,用固若金汤来形容并不为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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