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又是沉默,他们在沉默中各怀心事,算计着自己的得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崂起身问道:“你当真不杀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裴淮听见白崂用酬梦来羞辱自己,他当然恨不得杀了他,可他已下了决心为酬梦,也为自己赎罪,白崂是最适合的人,他不能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淮道:“不仅如此,我还要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施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能告诉你怎么走,至于走不走,走不走的下去,那是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狄家军的控制权,在平正侯Si后理应交给酬梦,可是我不想让她搅进去,但你可以代替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崂陪着她长大,又怎会不知酬梦对军队的痛恨,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管狄舒的后业的,她也曾说可惜他不姓狄,白崂想了想,却道:“侯爷不会同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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