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磐淡淡的点头。这个他自己难道不知?昨夜他刚刚进入,她便疼昏了过去。更何况那生涩紧致……他思及此,竟不由得又烧起一阵火苗。於是不耐烦的挥挥手道:“若无要紧的,你们便退下吧。”
两个老婆子正要退下,他忽然想起昨晚她不说话,只是那麽默默的流着眼泪,大颗大颗的滴落在自己手上,那里如今彷佛还残留着温热的感觉。又问:“她没有寻Si觅活?”
“我们去时,范姑娘正在沐浴,看上去颇为平静。听说送去的是避子汤,她忙忙的喝净了……”
周磐忽的抬起眼眸,扫了两个婆子一眼,两人便忙忙的行礼退出去了。
忙忙的喝净了?周磐脸sEY沉下来。虽然是他主张送去的避子汤,但是听说她痛快的喝下,到底心里一阵憋闷。他蓦地想起那滑腻的肌肤,丰盈的线条,忙又摇摇头,挥去了自己烦乱的思绪。
等他用冷水沐浴过,用了早膳,才算勉强放下这事。正要出门,就见二当家的陆怀衷走了进来。他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生得俊俏,也饱读诗书,颇有见地,就是身子弱些,在山寨里如同舵手一般出谋划策。当年老当家的收养了他们这些孤儿,最看重的就是周磐和陆怀衷,因此弥留之际,把衣钵交给了周磐,又特特的嘱咐了陆怀衷从旁协助,经营好这山寨。
二人也不负他望,虽在这乱世之中,却把山寨从一个土匪窝经营成了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,以经商为主的寨子。如今山寨有不少产业遍布两省,早不做那打家劫舍的营生了。
“怀衷,你可是有事?”周磐问。
“倒也无甚要事。”陆怀衷左右看了看,示意小厮都下去,才接着说道:“那范老狗如今已经逃离了青州,我们就这麽便宜他了?”
周磐一听此话,顿时想到昨夜的她,下意识的m0了m0颈後,一时没有说话。
“那范老狗对我墨金山做下此等背信弃义之事,害得我们差点前功尽弃。如今费劲周转才转危为安,依我看必得摆弄得他家破人亡才罢。如今只掳了他nV儿来,是否要派人去把他抓回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