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喂血的时候,阮栖一直很安静,这让艾斯德尔觉得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自己的小尖牙,丧头丧脑地栽到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栖这才回神似的,“怎么不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斯德尔满不高兴:“不想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高兴,血都是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血族蹙着眉:“我都说她不会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栖揉揉他脑袋,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觉得另一个问题更重要些,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栖坐直了,把他的小脑袋托起来,“我还没问过你,你的父母是很厉害的贵族吗?我看女仆她们都很尊敬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是尊敬,阮栖觉得惧怕更多,但这很奇怪,他再尊贵也只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斯德尔垂着长长的眼睫,漫不经心的卷着她的发尾玩儿,“嗯,据说挺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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