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眨眼:“我没见过他们,他们死的很早。”
血族不过是吸血鬼文雅点的说法,要孕育子嗣其实非常困难,很多情况下,孩子一生下来就是死尸,母子都活不下来。
阮栖对这些稍微有点了解,正想再仔细琢磨琢磨,艾斯德尔的咳嗽声打断了她。
他松开了缠着她头发的手指,弯腰咳着,每一声都很用力,脸颊愈发苍白,薄得像纸。
阮栖连忙扶住他,“怎么突然咳起来了?”
她皱眉:“是生病了吗?”
艾斯德尔缓过那一阵,眼皮倦怠地搭着,没什么精神地栽进她怀里。
“不是生病。”
他慢慢阖上眸子,声音很小,“就是困。”
小血族声音带点指责,还有点委屈,“谁让你一整天都不高兴。”
所以他也没有睡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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