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朋友,」她歛了歛眸,深x1口气续道:「医生,您直说吧,我的状况……还可以吗?」
接着,我听见医生轻叹了口气,「看你的样子……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有个底了。很不幸地……癌细胞似乎是又再生了。」
闻言,我惊讶地瞪大了瞳孔,下意识看向了身旁的人。只见她正紧咬着下唇,脸sE有些苍白,似乎是在极力隐忍什麽似地。
我不晓得该说些什麽,感觉此刻说什麽都不是很恰当。於是我闭紧了嘴,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正微微颤抖着的小手。
心疼。
可除了心疼外,此刻更多地,是想保护她的心情。
想保护她、陪伴她,不再让她一人独自面对这麽残忍的现实。
我转过头,正好瞥见她落下的一滴清泪,那一刻,我彷佛理智断裂,再也顾不得其他,握着她的手轻轻一扯,就将人给拉入了怀。
「哭吧。」我说。将下巴轻轻放在了她发顶。「不要说什麽我很好我没事,我不听那些狗P话,我只听你的哭声。」
随着话落,我感受到那双颤巍巍的小手轻轻攀上了我的腰,再接着,便是她不停颤抖的身子与充满压抑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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