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霄给弟弟打了个电话,却提示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
他紧接着又给孙安阳打电话。
孙安阳睡得正香,被傅霄一个电话打醒,语气里全是昏沉的睡意:“喂。”
“你们有人在大礼堂吗?”傅霄劈头盖脸地问。
孙安阳那头咕噜了半晌,答:“都放假了,没人了,年后再去收拾。”
挂了电话,傅霄便直接打了个车,定位在孙安阳学校。
重回大礼堂,走进冰冰冷冷的大堂,傅霄心中十分不确定。下一夜雨,福临大幅度降温,尤其是入夜之后,气温直逼零下五六度。弟弟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过一晚上呢?
可是当他绕过舞台,掀开厚厚的幕帘,走进后台时,却眼睁睁看到弟弟趴在钢琴上,琴盖已经合上,少年的身影僵硬得像一块覆着在钢琴上的石雕。他的心瞬间被一双大手狠狠握了一下。
“小晚。”傅霄走过去,轻声喊道。
可是趴在琴上的人竟是丝毫未动。
傅霄又喊一声,同时伸手搭在了弟弟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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