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搭,趴着的人才有了动静。
邹晚缓缓睁开眼,泛白的唇微微翕动一瞬,猛然坐起身,反手扣住了傅霄的手。傅霄感觉弟弟传来的力道简直要把他手腕给折咯,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。这么生龙活虎的,半点事没有,那他就放心了。就是手太冰了,简直不像是正常人肌肤的温度。
看到是傅霄,邹晚立刻松了手。“霄老师……”
傅霄定睛看向邹晚,忽然觉得事情也没那么乐观。
孩子面色白得像纸,嘴唇没了丝毫血色,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黑色毛衣,连个外套都没披。
他忙伸手去摸弟弟额头——
“靠……”傅霄被烫了一个激灵。
他连忙一边从取暖器上拿下已经干得透透的风衣,一边骂:“烧成这样,不知道穿上衣服吗?”
邹晚听话地接过傅霄递来的大衣,穿好,答:“没事。”
傅霄看着弟弟那乖乖巧巧的惨白笑容,心疼得都快碎成渣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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