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刻,她又不满意地嘟着唇喊哥哥。
他彻底没脾气了,而且和一个烧糊涂的人闹脾气,她也不懂。
谢池宣就那么冷着脸,任她蹭着自己手心一通瞎喊,一会当爹一会当哥,被她眼泪淌了一手。
也许是有了对比,他这时发现先前自己认为她皮肤白有多片面。
精养的姑娘,肌肤细滑得像是上好绸缎,沾上了手,就让人生出想一再触摸细细感受的冲动。
他拧着眉,把到她肩膀的锦被往上扯,在脑袋位置窝一个弧度,两端扯到胳膊上,将她白花花的手臂挡个严实!
戚郎中终于赶来,见谢池宣被周语芙抱着手,愣了一愣,然后伸手把他好不容易拽上来的锦被又拽回她肩膀处。
谢池宣:……
“周姑娘发热,伤口创面大,不适合捂着,越捂情况越糟糕。”戚郎中这么说着,又扯了扯被子,直到露出她小半个背。
谢池宣深吸一口气,撇过脸看向屏风。
发烧最忌意识不清醒,戚郎中又给周语芙用了针,强行让她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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