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睁着一双的泪眼的姑娘我见犹怜,让戚郎中下针的动作都温柔了许多,谢池宣趁机抽回自己的手,温热的眼泪很快就凉在他手心。
他攥了攥拳头,负手在背,出了屋。
小丫鬟们被戚郎中指挥得进进出出,谢池宣让人在屋檐下摆了茶桌,煎茶打发时间。
不多时,姬子安被人推着来到他跟前,喊了声殿下,注意力便被端着铜盆出来的小丫鬟吸引。
谢池宣提着铜壶往紫砂壶里注水,淡声道:“何事。”
姬子安这才回过神,语速极慢地说:“殿下是真的要给周姑娘一个名分?让她在正院养伤是否不妥当?”
他嗓子呛烟后,险些发不出声,得戚郎中高超的针法所治,但若说话快了,声调有时亦不太好分辨。
谢池宣闻言,撩起眼皮看他:“怎么,我们姬公子有别的想法?”
“殿下要做的事,其实与一个姑娘家并无太大关系,子安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不该毁人姑娘的名誉。”谢池宣把铜壶重重放在红泥小炉上,似笑非笑,“可姬公子不要忘记了,我不欠周家什么。是周延书犯了蠢,才会被人算计当了替罪羔羊,还险些连累我兄长。只凭这一样,我就恨不得周延书被千刀万剐,如今我还好心留着周家人的命,甚至帮他女儿捡回一条命,已经够良善了。”
姬子安被噎得一滞,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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