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莺子,药熬好了,坐起来,一口喝掉。快!”
纪怀民那会儿已经坐到窗台底下,听到时根发进了屋。
时莺那头没出声,但能听到很重的呼吸声,像是陷入昏睡中一般。
时根发再开口,语气明显紧张多了:“呀,额头怎么突然烫成这样?富庄他妈,快过来!”
纪怀民紧张到“腾——”地站起了身。
院里没灯,屋里人的注意力都在病人身上,没人注意到窗外还站着一个人。
时莺小脸已经被热度烧到通红,一头长发乱糟糟地盖住半张小脸。
原本水润的双唇因为起热而泛起了白。
她好像还在打寒颤,紧裹着薄床单的身躯能看出有轻微抖动。
王春花摇着蒲扇,踢踏着拖鞋进了屋,可她像是被看不见的手紧捂着嘴,又是比划,又是“吱呜”半天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!你开口说句话,莺子还真能把50块钱从你兜里掏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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