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老头子,我是说,我来看着她,你快去街头喊个赤脚医生过来。她烧这么厉害,得来一支庆大霉素。我听说,打那个玩意,退烧快。”王春花探了探时莺的额头,语气也跟着紧张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比以前壕气多了,一出手就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,她可不能出事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打那种针,一个不巧,耳朵会彻底坏掉。”纪怀民推开窗户,双手撑着窗台,很轻松就跳进屋里,“时叔,我抱她去卫生所挂水,你整理一下她需要用到的生活用品,一会儿给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老人被突然出现的纪怀民吓到散了半边魂,特别是时根发,手里端着的药汤差点没全洒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...怀民呐,你一直躲院子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刚到一小会。”纪怀民看到时根发他们吓得不轻,知道是自己鲁莽了,红着脸轻声道,“下次我走正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莺一被纪怀民抱起来,她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放我下来。”声音轻如蚊呐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怀民抱的更紧了:“你热度很高,必须去卫生所。等你退烧了,我会给你一个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放我下来啊!咳咳!”嗓子也好痛,扁桃体肯定发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莺松松地握着拳,去捶那人胸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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