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莺,你没出事,昨天怎么不想着先给工艺品厂来个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礼国一看到时莺,先是很惊喜,很快,他的脸垮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太晚了,我住的地方也没电话,想着今天反正要来余里县的。师父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春花!你那个婆婆,她一听你跳了运河就没了影,哭着嚎着打着滚,来我们工艺品厂撒泼。我实在没办法,让财务支了你一半的奖金,给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莺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师父,你明明知道,王春花她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给她那么多钱干什么?”时莺气血翻涌,直接扶着椅背狂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春花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比我更清楚,你人没了,她能不先拿点好处走吗。先别说那么多了,我跟你一起,去时家一趟,幸许还能把钱要回来。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时莺,你现在翅膀硬了,都上报纸了,还踅摸着要寻亲。2700元也不是什么大钱,我和你爸也不贪心,就这笔钱,买我们照顾了你这么多年,不过分吧。”王春花看徐礼国领着时莺,还有一个脸庞看着很青涩的小年轻上门,立刻堵到院门口,连院门都不让他们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莺都快被王春花气笑,2700还不是什么大钱?都快顶1/3个万元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跟王春花这种财迷多废话,一把推开王春花的肩膀就要往院里冲:“爸呢,我不跟你说,找爸来跟我说,只要爸肯开口问我要这个钱,我就给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都没用什么大力气,只是轻轻地推了王春花一把,王春花却作势躺到了地上,跟被杀猪刀捅过似的,大声哭嚎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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