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夏天日头长,走出大礼堂,西边的云彩依然在。
时莺找了个下班路上的热心大姐,问到了离这边最近的派出所。
她准备去派出所里借个电话,让徐礼国派车来接她。
相信师父应该愿意“搭救”下她这个稀缺的日文人才的。
当然,如果日文不够打动他,她还可以是稀缺的英文人才,或者韩语人才。
说来也奇怪,就这么离开纪怀民,时莺心里一点都不难受。
也许是因为看清楚自己和纪怀民的未来,她终于下了狠心,去做决定。
抽身走人,才是当下最好的安排。
时莺妈妈嫁给她爸爸之后,因为爸爸是家里的印钞机,而妈妈仰他的鼻息而活,即使时莺爸爸整天在外面胡天乱地,妈妈仍旧隐忍不发。这么些年,妈妈心里遭的罪,时莺可都看在眼里。
她才不要像她母亲那样优柔寡断,该做决定的时候,一定要快狠准。
纪怀民的家庭背景确实厉害,他父亲和后妈一到,六张圆桌的人全都起身相迎,足见他家的社会地位已经到了何种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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