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莺都不用回头看,光听那尖利的嗓音,就知道来人是时富花。
她把手头的东西放好,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
这边都是十二三岁的小孩,她不想一会儿和时富花吵起来后,对方说的话太过难听,回头污了祖国花朵的耳朵。
“时莺,我设计的竹制品一个都没被日商相中,这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。”时富花脸色很难看,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。
她消息还挺灵通。
不过像这种国营厂,本就藏不住什么秘密,时富花能知道展厅里发生的事,不奇怪。
时莺摊平手掌,对着亮堂的日光拔着手心里的竹刺,吹了吹,抬起头,语气懒散:“跟我可没关系,我不过是在杭城学了几句日语。那天阮翻译不在,我临时顶了个班。日商相不中你设计的竹制品,是你运气不好,我总不能摁着他们的手,硬让他们买吧。”
“哼,你骗鬼吧。我不信事情那么巧,单单我设计的竹制品,他们一个都没看中?以往我的入选率可是设计科最高的!”
“时富花,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,至于信不信,那是你自个儿的事。没其他事的话,我要进去练破竹了。”
“你不许走!”一只手擎住时莺的胳膊,时富花的声音有些轻微发抖,“你根本不是我弟媳!你究竟是谁?”
嘿,长本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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