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楼下传来响动,虞也探头看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家别墅前门洞开,驶进来一辆宾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他家的车,但也十分眼熟,还没等他认出来,就看见他哥虞奕航从车上下来,他眼睛顿时亮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奕航解开安全带,下车后扭头对驾驶座上的人道谢,驾驶座坐着个穿法式方领白衬衫的男人,顶上扣子解了一颗,袖子也半挽,腕上配一块宝格丽表,处处透着随性和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鼻梁侧面缀着一颗浅痣,正是路松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喝杯茶坐坐?小也在家。”虞奕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车在半路抛锚了,他又着急回来拿东西,偶遇路松原,便搭了一趟顺风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奕航辈分比路松原要大,路松原也下了车,很有礼仪地送他,并礼貌拒绝他的客套:“不了哥,家里等着我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落地,脚底啪地一声,踩到了什么东西,是一张纸,他低头看看,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松原拿着那张纸,眯起眼睛看画,小人掌掴,短剑扎心,瘦金体题名:虞也大作。那带痣的小人画的不是他又是哪个?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在楼上观望到他哥回来的虞也穿着老爷背心凉拖鞋,高高兴兴地奔下楼,冲到车前,发现还有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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