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也看见路松原感觉像看见一颗老鼠屎,一腔高兴犹如被扎破的气球放了气,连笑容都收敛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松原与他对上目光,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个遍,从湿漉漉头发丝到穿着拖鞋的红彤彤脚趾一处没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眼尾上挑,露出一丝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也瞬间光火,对方穿金戴银人模狗样,自己一条老头背心配拖鞋不修边幅,这光景瞬间倒回十几年前俩人第一次见面,两分赧然被路松原的嘲讽眼神燃成十分怒意,他看对方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对方看他的眼神也相当不善,俩人相看两厌,仇敌见面分外眼红,夕阳已落山,这方空气却都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奕航拽了下虞也:“干什么你们俩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也头也不转,只盯着路松原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松原也一言未发,捏皱了纸张,半晌驱车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松原捏着那纸团子回家,进了家门才想起来要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纸团上瘦金字体隐约可见,虞也这笔字写得不错,可惜没用在正途上,只会写东西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也讨厌他,他也未必有多中意虞也,所以最好俩人可以井水不犯河水,谁也不招惹谁,可惜俩人还要一起录节目,路松原暗暗想,录节目期间他一定要离虞也越远越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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