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里。”
“去接个人。”
月息一路跟着桦川七拐八拐，进了一个小区。
老人看到他们的时候，眼神冷了一瞬，下一秒对着旁边的老奶奶笑着说了什么。
“我睡一会儿，等我睡醒了再给你做饭。”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疲惫的躺下，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。
“我们——”月息想问他们在干什么。
“嘘——”老人做了一个手势，她瞬间闭嘴。
她看着老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，穿上鞋，示意她跟出去，她脚步放轻的走出卧室，转身看见老人轻轻地掩上门。
两人在客厅找了一个离卧室有些距离的位置坐下。
“你都知道了吧？”
老人叹息一声，眉宇间聚满了忧愁，双手无力的搭在腿上。身体开始与环境产生了一些波动，甚至，有些透明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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