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失态了。”李迤行匆忙拭去脸上的泪水,诚恳地问何医生,“我能为他做什么?不管任何事,都请务必告诉我。”
“作为医生能嘱咐家属的,只有定期带他来我这里进行心理治疗,其他的……”何医生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李迤行,“你一定比我更清楚。”
回去的路上,喻晚风饶有兴致地和李迤行聊起心理诊所给病人听的舒缓音乐,拿出手机敲个不停,“他们一共给我放了三首曲子,其中就有一首是你写的,你说巧不巧?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特意找你的曲子放给我听的呢,结果他们说是随机的。”
李迤行随意地问,“是哪首?”
喻晚风写了个曲名,“我一听前奏就听出来了,忍不住就跟何医生的助理比划,说这首曲子是你写的。你猜那个助理说什么?”
李迤行,“说什么?”
“说这些曲子都是音乐家们捐给慈善组织的,他们不用付版税的。”喻晚风一边打字一边笑得前仰后合。
李迤行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与这件事有关的记忆,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我都不太记得了。”说完见喻晚风还在歪着头看他,便问,“怎么了?”
喻晚风摇摇头,写道,“总觉得你有心事,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,心情不好?”
“怎么会?”李迤行笑了笑,“我昨天看李尚晚来CP超话里有人说,阿波罗之手折了,天籁之音哑了,感觉两人更配了,还觉得挺有趣的。”
喻晚风放下手机,拉过李迤行受伤的右手,爱惜地把每根手指都摸了一遍,又把他的手翻过来,在掌心一笔一划地写,“好点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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