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林的丫鬟知雨迅速将披风裹住谢晚林,扶起谢晚林,移向云雨阁。
“晚林”,绕到屏风后的赵青枫红着眼眶看向谢晚林,谢晚林妆容全失,脸上浓白不知是何物,凑近一看,谢晚林嘴唇红肿,眼尾泛红,双颊红润,似承欢之态,赵青枫心一绞痛,踉跄间差点撞倒屏风。
谢晚林急着去扶,刚迈一步,胯下一痛,原是久未寻欢的身子猛遭玩弄,略承受不住,更何况菊门内里夹着一果脯,异物感极强,竟让谢晚林寸步难行。
“知雨,去扶一下你们老爷”,谢晚林见知雨将赵青枫扶好之后,自以为无颜面对,便将身体背向丈夫,默默以袖掩泪。
赵青枫见妻子悲伤落泪,内心酸涩,哀叹连连,步于妻子身后,双手颤抖,后将妻子搂于怀中,轻声安慰:“晚林莫担忧,为夫现在便带你回去,勿要理那癞头和尚,管他是什么送子大师、慧明大师,我们立即回去,日后若无子嗣,也是我赵青枫的造化”。
“相公莫要这般说,日后你我夫妻定能子孙满堂”,
“我妻所言极是”,赵青枫用指腹擦拭谢晚林脸颊上的泪珠,见谢晚林脸上如盐粒晒干成结之物,他眼中流露一丝悲痛,速将妻子按入怀中,悲伤不过几息便牵住妻子的手,想将妻子带回。
“老爷夫人,如此离去,恐惹恼老夫人和慧明大师”,知雨忍不住提醒。
“恐什么,我竟不能带回我妻,荒谬至极”
谢晚林如梦初醒,他靠在丈夫的怀里,默默流泪一番之后,握住丈夫的手,哀戚道,“恐今夜不能与相公一同回屋,相公勿恼,亦勿担忧,晚林虽人轻言微,却存忠烈之心,若那和尚真欺辱了我,晚林定会高声求救,引祖母来看,当面揭穿那和尚,若无凭无据,无故推阻,恐惹祖母不悦”。
这些赵青枫何曾没有想到,他既想带回妻子,又想不惹祖母生气,真是难上加难,为人子孙,难违祖母之命,为人之夫,他又如何能眼睁睁看妻子步入火坑,若无那癞头和尚,他又会如此纠结,唉,若此前他在府中,也不会让祖母被骗了去,现如今说什么都已为时已晚。
权衡之下赵青枫还是选择妻子,祖母那边还能负荆请罪,妻子这边若跳入火坑便真的就无法挽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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