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林莫怕,祖母那边为夫自会去说,若祖母怪罪,也不过是家法伺候,你相公我身强力壮,挨得住”,赵青枫敛住担忧,故作轻松地同妻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……”,谢晚林感动之余,内心没来由的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听到全过程的林母闭上眼睛,缓和一息,哀叹一声,睁开眼,看向慧明大师,放低姿态道:“大师莫怪,小辈不懂事,老妇这便教导去教导一番,定不会误大师法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明理”,慧明大师捻动佛珠,厚唇微启,待林母启步,他的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母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屏风后,厉声呵斥孙子:“青枫,自你父亲走后,你便顶立门户,将外面的商事搭理得井井有条,祖母以为你是一个知分寸,晓轻重的人,你明知大师法事于赵府有益,竟敢忤逆祖母之意,携妻子归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我……”,赵青枫急迫地想要解释,奈何老太太熟视无睹,转向谢晚林方向,怒气不争地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林你亦是大户出生,懂礼节,明大义,知进退,你是赵府未来的当家主母,更应上心府中之事,今日法事乃关乎赵府存亡,大师亦是当日你我众人跪地所求,他怎可会是骗子,日后莫要这般妄言,惹恼大师,你便是赵府罪人,赵府将留不得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莫要休弃晚林,晚林已知错,日后定不敢忤逆大师,言大师不是,还请祖母予晚林赎罪机会”,谢晚林立即跪地认错,一旁的赵青枫也默默跪下,孝道,家族存亡面前,怎容他们小辈忤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林你是嫡妻,最是识大体,祖母平日最是欣赏,如今能知错就改,祖母亦不会怪罪,只是慧明大师那边还需你请罪一番,将慧明大师离府之心打消,让大师安心住在府中才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祖母,晚林明白”,谢晚林起身丫鬟走到慧明大师身体,放低姿态,做足样子,屈腿低身,诚恳道歉,“大师刚刚是晚林不是,说错了话,做错了事,还请大师勿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衲年长夫人二十余岁,待夫人如小辈,自是不会责怪,只是那番妄言及退意惹恼了佛祖,稍后需惩戒一番,以求佛祖原谅,不知夫人可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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